玉荻吹成雪JK

怕被打,不带tag。只讲歌词,古风圈能不能别跟方文山比了?方文山有些中国风不也很扯淡么,言之无物,意象堆砌,追求辞藻表面的华美,从古书中化了一两句,半点妙处没见到,矫情更甚,这一点你们真是如出一辙呀。文山的赋比兴用的不生硬?当然人家还是有好作品的,砍掉所有中国风也还是够得金曲最佳作词的,古风圈也有好的,我从初中听到研究僧,有些真的感动了我。所以那些拿人家的曲填古风词的人能不能提高一下审美?谁他妈都敢吊打,谁借你的胆去和原作撕逼的?

犹如故人归

我不记得当年是被谁洗脑的夕爷与F君李某某的故事,只记得是在我知道黄梁之后很久。连爆了三个粗口才平复的心情,火速看了爷的《曾经》。竟觉得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本。我喜欢那时候的他,虽然我也不了解那时的他。也许那时还未参透佛理,不会去想,手会松,灯会灭,有限期。那时傲人才气也掩不住的幼稚可爱,是我最喜欢他的样子吧,甚至想穿越回去看看。
扯远了。看了夕爷写给李焯雄先生的那篇序,回顾了三十载的友谊,觉得太美好。某些被YY的点不攻自破,也许会让一些朋友觉得失落。但脑洞太大本就不是好事,何况二人相知相伴这么多年,太不容易。李生是夕爷同路人。初相识,便如故人归的同路人。
林夕先生于我而言,是个离了任何八卦绯闻,仅以作品便可留名文学史的人。八卦也看过,看过便算了,而现下捆绑实在有些过,对H先生也不公平,不是么。他的情歌,不论以谁做蓝本,和我们听到的,都已经有相当远的距离了。
不可考。这样也好。
希望夕爷永远过着有钱,有闲,有烟,有茶,有书,有歌,有知己,有健康的生活。

当下。

来到一个所谓更好的新环境后,对未来的认知如同一个近视患者冬日伸手掀了帘子,进了热气腾腾的澡堂,瞬间的不知所措。摘下眼镜不会使面前更清晰,而就这么干等着雾气消失似乎更加磨人,让人心底的负面情绪喷发出来。担心被人撞倒,担心挡了人家的路,所以蹭到角落里捏个衣角或抽出纸巾将镜片擦拭干净。每每在此番情景下擦拭过的镜片都格外清晰。这种情况下我就不再抱怨着这热气蒸腾的地方了,因为接下来舒舒服服洗个澡还要靠它。心情也随之好起来。
这是我努力换个新环境的原因?也许吧。或许我现在格外消极,但还愿意向前看看,就不算太坏吧。困难亦不会垂青一人太久,我当温柔而坚定地扛过去。这样才好。才好。